“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应该由着她跟来。”沈长澈叹息一声,“如琢,你我皆知此行万分凶险,稍有不慎,莫说大事不成,便是性命也堪忧……多了这样一个变数,若是有碍大局,你当如何?”

        沈瑜不语。

        “若是她碍了事,需将她除去,你可舍得?”沈长澈收了笑容,低声问道。

        沈瑜默然良久,淡淡开口。

        “我与她本就没什么关系,没有什么舍不舍得。”他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会杀了她。”

        没有什么比他将要去做的事更重要。

        这件事关系到许多人的性命,失去什么也在所不惜——何况一个女人,一个小小的妃嫔。

        但这话说完,一阵奇异的情绪却涌上心头。

        他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也不明白原因。

        就好像原本明朗开阔的江面,罩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雨雾,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感受到雨丝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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