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他很重要的一位长辈。
“那位程老先生,是我朝知名的大儒么?”挽纱有些好奇,“可惜无缘得见,也不知是何等的清雅风骨。”
沈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从不了解前朝之事么?程先生曾官居太傅,他亦是陛下太子时的老师。”
“……”
挽纱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是宣和六年入的宫,哪里知道陛下当太子时的事。”
“这是常识,你但凡留心一点,就该知道。”
“你们这些官员可真难伺候——女子政事知道得多了,便嚷嚷着牝鸡司晨,若知道得少了,却又要说妇人见识。”挽纱撇了撇嘴,“你也不想想,我就一直待在深宫里头,就算想知道什么,又哪来的什么渠道?”
她神情不虞,却很有几分灵动的鲜活劲儿,沈瑜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你都想知道些什么?”他问。
挽纱原本只是随口抱怨一句,却不想他竟这样问,一时语塞。
虽说在后宫里探知前朝消息的确不便,但她也是真的对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重活了一辈子后,也只是对沈瑜的各种事更上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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