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想吐出来,但是牙齿的动作更快,酸甜味在嘴里裂开,是某种好吃的浆果。
“你还回来?”
“不然呢,饿死你?”第二下就不那么温柔了,一小捧浆果争先恐后的涌入喉咙。
“你…谢谢,哪来的浆果?”齐羽颤了颤睫毛,彻底闭上眼。
算了,要是离了自己,陈谦也不安全。在彻底失明前还是继续护着他吧,毕竟他连兔子都捉不到。
若是还有以后,好歹教会他如何分辨野菜。
“水把灌木都冲了,我在退潮的地方捡的,还有鱼呢,等会烤给你吃。”
浆果里有一股血腥味,她们贴得那样近,能闻到手掌上的伤口。
看到她迟疑的表情,陈芊垂下手后退几步:“不脏,我用煮沸过的水冲过。”
难怪那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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