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完外卖,曲疏月才坐在地毯上回他:「下了,准备吃饭。」
发完,她就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要是震动了,能在第一时间看到。
但陈涣之没有再回给她。
也对,完成任务而已,又不是和crush互撩,还来蜜里调油打嘴仗那一套。
吃完饭,曲疏月泡了个漫长的澡,敷完一张面膜,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看电影。
是一部很小众,也很有代表性的文艺片。
里面大篇幅阴晴不定的长镜头,无数次抽烟、喝酒的特写,骨子里都透着慵懒的女主,一脸空洞的男配,汇合成导演镜头里散装的情调。
曲疏月看得睡了过去。
就连梦里,也是连绵小雨的雾霾天,灰扑扑的,叫人好不舒服。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不到九点,阳台上透出的日光,晒到了她的眼皮上。
曲疏月揉了揉眼睛,双手往前一伸,艰难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这人吃不了苦,这么挺着睡了一夜,腰好酸,脖子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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