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疏月跟在他后面进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陈涣之说:“以后像这种事情,你完全可以叫我的。”
他的真丝浴袍松散的披着,曲疏月站在他身边,能闻见从颈间散出的洁净气味。
她现在真是离谱。对他身体的感应,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陈涣之再正常不过的呼吸,只是离她近一点,都能使曲疏月脸红身热。
她低头,小声应他:“知道了。”
他淡瞥了曲疏月一眼:“早点休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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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疏月的婚假休了三天,周四才去上班。
从这里到他们银行并不近,走路过去显然行不通,开车的话曲疏月测算过,不堵车要十分钟。
她提前了一个小时起床,换好行服,打算在家随便弄个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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