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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宗良耐心跟她讲:“家里有隋姨,还有厨子和司机,照顾你很方便。我这会儿人在外地,小惠,别让我放心不下,好吗?”

        他说得这么恳切,让人不忍心拒绝。

        更何况,且惠也无意和他争执,反正她住哪里都一样。

        后来想起来,那两年她在沈宗良身上,几乎掏出了全部的乖顺。

        这之后她对任何男士,再优秀出色的青年也好,都再没有了这样的诚意。

        有时甚至说不到两句话,她那两根为数不多的反骨就顶出来,装都装不下去。

        且惠本来也没有多少东西在这里。

        那一大摞笨重的复习资料,下午方伯已经先挪过去了。

        她自己收了柜子里的衣服,弯腰塞进行李箱以后,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她把箱子交给方伯,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花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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