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了侧身子,两只手把她捞起来,圈在了怀里。
沈宗良说:“在我看来,法律是一门社会学科,一切的学术理论都为政治和实用服务,没有什么纯粹的真理可言,你认为呢?”
他身上的禁欲感那么强,说话也像个严厉的老师。
但且惠被他抱着,思想就是轻而易举地抛了锚。
她不知道要认为什么,只是觉得呼吸越来越沉重。
她茫然地点头:“我认为,你说的很对。”
沈宗良无奈地捏她脸,“我刚才说了什么,重复一遍。”
“没听清。”且惠老实地摇头,“我爱沈总胜过爱真理。”
沈宗良绷着的唇突然歪向一边,很难忍住不笑,“不是很有原则的吗?”
“是啊,是很有的。”且惠贴着他的耳畔说:“但碰上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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