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旧同桌英俊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股惋惜,当年或许他没有及时治疗……
我眼神里带着些难过看着旧同桌,“脱裤子先吧。”
旧同桌听到我的话立马愣住了,很惊讶地看着我。我懂,毕竟在认识的人面前检查自己的男性生殖器官是一件让人有点羞耻的事情。
但我是医生,而且是见多识广的医生,我检查时,是绝对不会笑的!不会表现出我和他很熟、调侃的表情。
“宁清泽,你在说什么。”旧同桌拧着帅气的眉说。
“你的病历本呢?”我知道他不好意思,也不想回他,我只需要一本病历本。
“嗯?”旧同桌依然皱着眉看着我。
这让我想起高中每次我收他没写完的作业时,他的表情都是这样的,拧着眉毛,黑亮水润的眼睛像路边的小狗。我一下想起本子上好听的名字,秦明恭。
秦明恭突然笑了,“我在你面前脱裤子不算耍流氓。”
我想了想说不算,如果这要算耍流氓,那我不是专业学如何受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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