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这是把他当成骆炎了吗?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胸膛上已经开始发烫,一股莫名的液体顺着胸前流淌下来,直至勒紧的腰带。

        该死,这女人竟然……

        卫广落一把将白卉推到了卡座上,随手拿起一杯酒就朝她泼了过去。

        “贱人,你知不知道还从没一个女人敢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特么么的是不想活了是吗?我现在就找人办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后脖领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拎了起来,他的双脚腾空,喉咙处被衬衫的扣子勒得有些无法呼吸,不过一瞬间,那股强大的力量就将他扔了出去,直接摔在了二十米外的吧台上。

        噼里啪啦的,一墙的洋酒碎了一地。

        卫广落痛苦的蜷缩在玻璃渣子上,浑身被各种液体混合个遍,这是他二十几年来最不堪的一天,可他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俊美的五官也都拧在了一块儿。

        酒吧老板有些傻了眼,可还是硬着头皮、提着一颗心朝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走了过来。

        “骆先生,您看我这……”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收到了男人那双随时能将人杀死的凌厉目光,冰冷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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