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疤的地方吗?”他冷冷的问了一句。
白卉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惦记着她上次被绑架落下的那些伤。
“没有。”她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脸甜甜的微笑。
骆炎快速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收回,便自顾的上了楼,白卉也颠颠的跟在后面。
“我累了,要休息。”
他伸手在空中划了个空,才发现卧室的房门已经不在。
上次还是他一时气愤给弄掉了,结果就一直没有房门,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安全感。
他叹了口气,回身埋怨了一句,“就一直这样敞着了吗?”
白卉点了点头,“嗯,家里没有男人,我弄不上。”
她的样子有些委屈,又刚刚受了伤,像一只可怜的小兽,让人不忍多说。
骆炎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打了个电话就叫了工人来安装上了一个新门。
“老公,其实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没有门就没有门吧,这样也不错,有助于空气流通。”她尝试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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