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自己不过是喜欢漂亮的金发男性,但实际上——”她笑了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即使某一天他老了、或者变得不那么漂亮好看了,我仍然爱他。”

        “我私心里希望他一辈子都把我记住,再也不要爱上任何人,但是我不能这样做。”

        她轻轻抚摸着膝盖上的山楂木魔杖,交代着自己的遗言:“在圣芒戈,他不肯放我走,但是我现在要放他走了。”

        “所以你最后还要和他说,巫师的寿命很长,而法朗西斯在他的生命中至多只算十分之一,他应该向朝阳奔跑,而非停留在原地,陷入泥沼。”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德米特:“我知道这些话不应该由你传达,但是也没有其他人了,如果我们两个之间是我先死去,请你在有机会的时候把这些话带给德拉科·马尔福。卡洛斯不给我纸笔,断绝了我和外界的全部联络,所以这些事情只能委托你。用我以前教给你的方式,让猫头鹰把信送出去。”

        她停顿了几分钟,又说:“我希望这次他可以收到我的信。”

        ……

        “法兰奇。”

        即使明知法朗西斯听不见他也看不见他,德拉科还是忍不住轻声呼唤。

        她说她从不后悔喜欢和爱上他。

        德拉科本已死去的心脏在这一刻重新恢复跳动。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法朗西斯忽然问德米特,她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好像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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