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刚要说什麽,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

        “这姑娘是救了我孙儿不错,但是顾阚清,这并不能说明你给的豆子就没毒,没毒?那我孙子怎麽会这样?啊?你给我说清楚。”

        老妇人这下来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扯住顾西洲他爹的衣服:“走,去衙门,今天我老婆子非告了你这恶人。”

        顾西洲他爹脸sE一滞,百口难辩,又急得脸sE通红。

        “柱子他妈,顾大叔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有误会,只要能说清楚没毒就好,没必要拉去衙门。”围观群众开始劝架起来,这要去了衙门,管他三七二十一,得先被打几板子,顾西洲他爹那身T哪受得了。

        “不去衙门也行,前年欠你家那银子抵消也可以。”老妇人一双尖酸刻薄的眼睛瞅着顾西洲他爹。

        白苒有点看不下去了,开口道:“这位大娘,你孙子不是中毒,他是对蚕豆过敏,以後杜绝给他吃蚕豆就好了。”

        “这位姑娘,有没有毒,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辞啊。我娘不会信的。”年轻汉子开口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和顾家一夥的哦。”老妇人撇了撇嘴。

        白苒心里一堵,感情这救人还救出个同谋罪来了啊。

        “大娘,我可是玥小王爷家的御用私家大夫,玥小王爷那个病秧子弱美人,都让我给治得生龙活虎起来,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说,我有必要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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