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呻吟起来。

        波提欧靠墙而坐,他的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笑道:“或许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伊特兰人的待客之道吗?”

        “当然,我们一贯如此。”狱卒给自己点上一根雪茄,“我们曾经欢迎过一位自称来自「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将他奉为上宾,但这个道貌岸然的假绅士,他的科学实验差点摧毁了美丽的伊特兰。”

        “您难道还能指望我们做得更好吗?”狱卒嗤之以鼻。

        「如果你看过远山的玫瑰,你会为它而沉醉吗?

        让没有情感的机器在你的头顶轰鸣,然后将它奉为天籁——

        亲爱的家人啊,你应该仔细去听,世上最美丽的音乐,诞生于最朴素的劳动;

        世上最令人沉醉的芬芳,诞生于花匠的双手;

        我们最终因美而团聚……」

        这是一首曲调十分成熟的歌谣,从狱卒信手捏来的熟练度上来看,他应该常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

        “我们最终因美而团聚……”银枝睁大了因为正在思考现状而微微垂下的眼眸,他站起来,对着狱卒离开的方向,反复咀嚼着其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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