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波提欧而言,他的「永恒」则是那些被压缩在机械心脏里的,复仇的行动。我当然希望他不背负这样沉重的东西,但抛开那些,却不足以支撑波提欧成为「波提欧」。

        他本身就是个为了复仇而回来的牛仔。

        至于我……

        “我不确定我的答案是否正确。”我坦白地说,“或许,在我过去二十几年所生活的环境里,我周围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利益和宝石是永恒的。”

        “噢——”凯兰发出了咏叹调式的感慨,竟是对我的话大为赞扬,“很接近了先生,宝石当然是永恒的,你看我们富裕华丽的伊特兰,这些完美的装饰和建筑,它们注定会永远停留在这里,昭显女王的荣光。”

        这实在是歪打正着。

        或许是因为我的这个答案足够令他满意,他甚至愿意向我们多透露一些话。

        即使是在「永恒」的国度里,也有许多令人惋惜的稍纵即逝,无法挽回的风,兀自凋零的花,以及当地人的寿命。

        他们的平均寿命并不算可观,甚至比不过仙舟的短生种。

        直到有个自称来自于天才俱乐部的家伙找上门,开出了足够令人着迷的条件。

        “我可以帮你们实现「永恒」,彻底的,没有任何烦恼的永恒。这个世界不会再有死亡,鲜花也能填满你们的沃野。”那个人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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