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很好的醒酒剂,我选择在银枝和波提欧都准备来吹风前关上窗户。

        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们:“外面真的很冷。”这成了今晚的交谈中的小插曲之一,尽管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但我们仍然畅聊到很晚。

        打着哈欠告别波提欧后,我也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忽然,我感觉自己似乎正在一个黑漆漆的狭小空间里,伸手摸去,周围四四方方的全都是木板。

        生我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但那些声音太嘈杂了,完全无法分辨他们谈话的内容。

        “银枝!”“波提欧!”

        “你们在哪里!!”

        我的声音好像被这个空间吞噬了,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脏被关在胸口里,但它正在以企图越狱的速度疯狂跳动,因为我感觉自己正被缓慢地向前推动。

        “你们要做什么?”我大声尖叫着,强烈的求生欲令我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周围撞击,但这除了令我的胳膊像断掉般疼痛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我最终被关在里面,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

        触及地面的那一瞬,我看见的是高高的悬崖边,站满了兴高彩烈的人,就仿佛他们刚刚处决掉了世上最邪恶的犯人。

        随后我的视线重新升高,我缓慢地飘向上空,最终站在了和他们平齐的位置,可他们仍在庆祝这场谋杀,甚至没有一个回应我撕心裂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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