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临意,”林沅小声地说:“今天的蝴蝶能不能做成戒指?我好喜欢!”

        知道他不会醒来,林沅才对他提这个要求。

        杜临意果真没反应,他下意识地抱紧了他,脸往他的颈窝里凑。

        林沅勾着唇,欢心地拍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

        夜半,林沅终于有了丝困倦,刚沉入睡眠没一会儿,他就被熟悉的痛感惊醒,睁开眼时身上早已沁出一层冷汗。

        他闷哼了一声,慢慢将麻木的手从杜临意身上撤出来。

        胸口又闷又痛,林沅明显感觉心肌无力,动作一下都很吃力。

        这股疼痛感再熟悉不过,他大多只在小时候经历过,后来好多年都没疼过了,上了大学疼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他发现杜临意是他竹马的那天晚上,第二次是和杜临意一夜情后。

        林沅轻轻巧巧地下床,坐到沙发上冷静了会儿,然后才从包里拿出白樱给的药,就着温水吃了下去。

        等回国后他去医院复查一下好了,当年在墨尔本,医生就告诉他心脏方面不算严重,可以靠药物治疗好,回国也是得到医生的肯定的。

        他高二定期在一个主任医生那边复查了一年,都没发现什么病变,高三因为学业重就没去过,但也没疼过,这次的痛感还真打得他措手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