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怦怦”地敲击着胸膛,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时雨紧张得额头冒汗,手都在抖。

        扶吟眸色微变,难得露出几分迫切,她把脸埋在时雨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

        “我说可以是恋人,若你愿意的话。”

        结为道侣也未尝不可,这样时雨就能跟她共享寿命,无需再费尽心力用外力辅助。

        但这事不用急于一时,且先让小家伙把今日的事想通再说。

        “为什么?”时雨声音滞涩地问。

        如果不是强忍着,她恐怕已经哭出声来了。

        察觉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扶吟立刻从她肩上起来,看着她说:“不许再哭了,眼睛都肿成核桃了,明日大比怎么见人?”

        时雨深吸一口气,把泪意压下去,弱声弱气地说:“那您能好好说一下吗,我有很多事不明白。”

        “只要你不哭,想听什么师父都讲给你。”扶吟把枕头拉过来,靠在床头,怀里的小兔子趴在她身上,娇小又乖顺。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

        心脏像是被什么填满,又暖又胀,每一次心跳都比前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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