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看着她眨巴眼睛,漆黑的瞳仁澄澈,眼尾的殷红加重娇怜,让她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无辜。

        弱小可怜,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扶吟把她揽进怀中,下巴磨蹭她的额头,“小脑袋瓜又想什么了?”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时雨猛然收声。

        扶吟垂眸看她,眉尾轻挑:“觉得……?嗯哼?”

        时雨刚要回答,就听到外头的嘈杂,她忽然想起什么,推开扶吟坐起来,腰疼得龇牙咧嘴。

        扶吟也跟着起来,把她抱到怀里,纤长手指扣在细腰上,轻柔的为她揉。

        小兔子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能看到的地方,皆是师父留下的痕迹,脖颈和胸膛尤其严重,红莓和齿印驳杂交织,一眼便能看出她受到了怎样的疼爱。

        时雨觉得这样的距离很危险,伸手推扶吟,虚软的双手毫无威胁力,只能无奈作罢。

        “今日是宗门大比,您得去试炼场坐镇才行。”

        扶吟懒懒地说:“无妨,现在过去也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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