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姿。势是清醒状态下从未有过的亲昵,时雨被她圈在怀里,两人几乎严丝合缝的帖在一起。
再靠近一点,鼻子就会碰到,到时呼吸相闻,会是比现在更暧昧的旖旎。
扶吟这么想着,竟生出些许期待,心口莫名燥热,只有怀里的小家伙才能平息。
时雨羞赧地躲避师父的注视,殊不知对方心里想得比这激烈百倍。
迟迟得不到回答,她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师父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可如果不想责怪,又为什么抓着她不放?
就算不论修为,单是力量她就比不过师父,如果她不想的话,完全可以把喝醉的她推开,怎么会发展到那一步?
脑中闪过无数疑问,时雨感觉脖子痒痒的,余光瞥了一眼面前的水镜。
不看还好,看了就觉得那些痕迹格外刺眼,灼得她身体发烫,皮肉骨骼又酥又麻。
无意识地,她轻颤了一下,哼。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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