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攻击性的,像温顺小动物的那种,可以抱在怀里随便揉玩。

        热气洒在心口,时雨惊得立刻回神,她警惕地看着扶吟,以免她再心血来潮。

        “好像我是坏人似的,真让师父伤心。”

        扶吟靠在她的肩窝上拱蹭,用促狭的表情说着心口不一的话。

        时雨觉得再相信她的话就有点蠢了,这些时日被骗的还少吗?每日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叫人防不胜防。

        时雨进入贤者时间,脑子空白地躺着,眼睛眨巴眨巴,下一瞬就要睡着了似的。

        扶吟抱着她的腰伏在她肩头,做小鸟依人状。

        两人就这样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红色的夕阳洒下余晖,扶吟才支起脑袋问她:“要一直这么躺着吗?”

        “我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劲,还能做什么?”时雨有气无力地说。

        这句话既描述了她的现状,又表明了她的态度,希望扶吟能懂她的言外之意,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离人干只有一步之遥。

        扶吟闻言哂笑,伸手抹。了一把,再拿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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