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一下眼睛,问:“师父,你对别人道歉也这么直接吗?”

        “没跟别人说过‘对不起’三个字,你是第一个。”扶吟自然地说。

        时雨有点懵,又问:“那如果你对别人觉得歉疚,一般怎么做?”

        扶吟伸手捋着她的头发,神情温柔,“本座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有也是别人对不起我。”

        时雨被她霸气的话震住,把本来想说的都忘了。

        因为什么伤心来着?记不起了,只知道自己是唯一让师父低头的人。

        这么轻易就原谅她,是否太过骄纵了她?

        望进那双墨色的瞳仁,里面倒映着她呆懵的脸,水色覆盖在上面,显得温润无比。

        就凭这张脸,还有什么好闹别扭的?她本来就是个恋爱脑啊。

        不对,这样形容还不够准确,应该说她是师父脑,师父就是她的原则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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