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耻辱有声,那一定震耳欲聋。

        时雨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开始,扶吟的耐心逐渐告罄,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笑仿佛是一种信号,声音一经发出,水色触手就重新挥动起来,影子笼罩着时雨,完全把她当成猎物。

        时雨咬着下唇,纤细的双腿一点点挪,几乎到了她不能忍受的距离才停下,可扶吟犹觉不够。

        她轻哼一声,语气幽幽:“这样我能看得清吗?”

        怎么看不清,你修为那么高,即使是处于黑暗中,视线也不受一点影响,这么亮的月光不更是如白昼一样吗?

        但时雨不敢这么说,别说这么硬气的话了,她连一个反抗的字都不敢说。

        在绝对的实力和身份压制下,扶吟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治她,而她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被调。教一番后听话。

        有第三个选项吗?没有,至少当前没有。未来某一天,等她能打得过扶吟,不再受她掣肘之时或许会有,但会不会有那一天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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