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言刚才的不满立刻消失,面无表情地转身出来,门一关上立刻牵起唇角。
虽然疏离的态度她不喜欢,但既然是在关心她的身体,那就不计较了。
洗澡的时候时雨用仅剩的脑细胞想,怎么才能不经意地告诉江秋言自己缺钱,让她施舍自己一点呢?
虽然她不了解江家,但从裴以意和时淮辛的态度来看,江家比裴家要更有权势和地位,那江秋言应该很有钱。
那么有钱,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她怎么了?
时雨颇为理直气壮。
水流过不可言说的地方,刺痛起来,她更加觉得自己应该要点身体损失费。
“笃笃笃”浴室门响了,江秋言的声音传来:“小雨,还没洗好吗?”
二十分钟过去了,水声还在响,江秋言不免有些担心。
时雨连忙关了花洒,回道:“洗好了,马上就出来。”
“没事就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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