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其实已经麻木了,被这样对待也不是很痛,但心里的害怕克服不了,而且那种刺激……
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变得越来越奇怪,沦为欲望的奴隶,彻底臣服于江秋言。
“错了?那宝贝说说自己错哪了?”
江秋言吐着舌头轻蹭,一脸的癫狂地笑。她并不是真的想逼时雨认莫须有的错,但她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让她不由想要逗她,
是情趣。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情趣。
这个时候时雨已经不在乎自己究竟有没有错了,只想赶紧结束这难捱的“折磨”,变成一个正常人。
江秋言疯,她不能跟着一起疯。
“我不该……唔……不告而别
她停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抵住江秋言埋着的脑袋,胸膛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