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怔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暗:“这么说,你是不会离开敖雪了?”
她的眼里流露出杀意,周身的雾气没有规律地飘动起来,连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
时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反问:“您为什么不去劝敖雪呢?她是您的亲生女儿,从她那里下手应该比从我入手要轻松。”
不说还好,一说就戳到了敖夜的痛处,她盯着时雨看了许久,忽而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许久不在外面立威,连一个凡人都敢这么放肆。”
话音落下,殿内的纱幔忽然飞扬起来,风声飒飒,一缕白雾从敖夜身上飘过来,紧紧缠在时雨脖子上。
时雨一下就呼吸不上来了,肺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不断地挤压着内里的空气,渐渐地,她视线模糊,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介凡人,本君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时雨大张着嘴吸气,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意识还是一点点昏沉下去。
白雾散尽,苍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挣扎的样子,犹如被捏在手里的蚂蚁,滑稽又可笑。
敖夜脸上毫无悲悯,有的只是惩罚对自己不敬的人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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