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要去哪儿?”zero每说一个字,时雨就抖一下,眼中清泪滚落,些许迷离。
时雨伸手推她,说:“不要对着这里说话。”
zero贴着咬。磨,故意问:“为什么?”
“很奇怪,太奇怪了。”
zero带着哭腔,黏黏糊糊的,听得zero兴奋不已,双眼尽是狂热,她埋头苦吃,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回答,有时候动作比语言更直接。
三年多没见,两人都积压了很多思念,她们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恨不得跟对方血肉相融。
时雨本来就哪哪都敏锐,根本经不起逗,没多久就抓着zero的头发,软了。
眼前发白,脑中似乎炸开了烟花,她急促地喘气,胸膛跟着呼吸频率剧烈起伏。
zero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在时雨渐渐聚焦的眼神下,伸出舌头舔掉唇角的水渍,发出很大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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