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短时间见不到,安愉说他很忙,年轻人都忙,她都习惯了,也没什么,来日方长嘛。

        通话结束后,手机从安愉手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侧身蜷缩闭上眼睛。

        地暖的热气轰轰的往身上窜,隐隐的都闷出了汗。

        安愉皱眉躺了会,最后又爬起来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她回了自己的住所,躺了整整两天,棘手的工作处理完,其他能推则推,抛给沈宴舟的借口是回家陪妈妈住几天。

        他信了,之后信息骤减,没有过多的打扰。

        安愉难堪的梳理着自己的心情,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被安博言碰过的地方都像火烧一样的灼痛,痛的她恨不得站在水下撕掉一层皮。

        只是无济于事,水中出来,穿上衣服,那种刻骨的疼痛感仍在。

        最后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安行简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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