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顿吹捧,司循忍不住勾起嘴自嘲的笑了笑。司令古川枫元强势狡诈,摆下鸿门宴想要他为黾东军提供军需,主持国资贸易管理。他不过是装装病弱,处处圆滑而已,不被骂缩头乌龟便罢,实在算不得什么好汉。

        司循没有解释火车票怎么来的,只是看他兴奋的掠起衬衣的袖口,想要大干一场的样子,不由关心问:“你忙一下午了,饿不饿?吃东西了吗?”

        “饿过劲也感觉不到了,司循哥,我还是第一次跟你坐火车!”

        似曾相识的话,还要追忆到多年前白沐锦还未出车祸的时候。

        白沐锦说家里新得了个弟弟,着急忙慌跟他在火车站分开,没想到竟是此生最后一面。怪不得第一次见白敬臣会有故人之姿的感觉,随手一查,这个被锦年藏在家中的戏子,果真就是白沐锦未来得及疼爱的亲弟弟。

        思及家破人亡的白家,司循心里一片沉痛:“总这样不按时吃饭,会把胃搞坏的,敬臣,时间还早,你听话去拿些零食垫垫。”

        “不用不用!三分饥寒对嗓子好,胖了的话唱戏就不好看了!”

        白敬臣哪知道他在难受什么,他就是单纯为了减肥,特别注意忌口。

        司循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司循哥!”

        被关心的感觉,果然是最幸福的!

        嘴角的笑容根本停不下来,白敬臣还沉浸在完成组织任务的喜悦中。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司循,想帮他从床边转移到轮椅上来,在小心搀起他腋下的时候,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司循哥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背后都湿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