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跟踪玄月公主……不必太小心……露出马脚……无妨……”

        穿过膝弯、腋下,将人打横抱到轮椅上,白敬臣刚要应“好”,怀中正说着话的人突然昏了过去。

        “司循哥、司循哥!”

        意识到是低血压经不住起身,白敬臣赶忙又把他放回了床上。

        不敢逞强,日头将落未落、气温不冷不热的时候,一辆汽车稳稳停在肃亲王府门口。

        司循被从车里转移到轮椅上,因体力不支,好半天脸色煞白,止不住的按着胸口喘息。

        白敬臣这段时间照顾他已经很熟练了,将手帕贴心塞到他手心,而后学着司锦年从前的手法,半蹲下身在他心口按揉打圈,关心的问:“司循哥你没事吧?!”

        司循吃力的摇摇头:“请人通报……一声咳咳……”

        他想见司锦年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通报就能进去的可能性基本为零,见他咳完呼吸稍稳一些,白敬臣为难解释:“润仪姐之前来过好几遍了,他们不会听我们的……”

        “拿枪……打烂……府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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