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烈冷眼看他,“你觉得呢?”
冯有程琢磨半晌,“难道解衍那厮不是进去收拾卫生的?”
继而又自觉好笑般的打趣了一句,“那总不能是进去献身的吧?”
男子听完薄唇一抿,周身气场越发冷冽。
冯有程:“……”
他不会当真了吧?
男子良久没有说话,再望过来时,便是例行公事的口吻。
“冯副使,西北丢失的那批军粮查得如何?”
“刑部司接过来的命案可有进展?”
“在逃的细作是否已经捉拿归案?”
一连三问,直接将冯有程问得汗流浃背,“这个,这个……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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