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根树枝落到江骛面前。

        这根树枝与路上随处可见的树枝没任何不同,或许就是在路边随手捡的一根树枝。

        昨晚江骛练习用的“剑”是想象力,他捡起树枝,准备动手前,他突然问:“杀光他们是什么意思?”

        陆嵊说:“他们不死,你死。”

        这是练习,也是厮杀。

        ……

        当砍掉最后一道黑影,江骛已经没有力气了,他握着树枝倒在似乎摩擦到发热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眼睫毛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雪白的肤色运动过量,第一次透出浓郁的粉色。

        他不知道陆嵊在哪里,闭着眼睛说:“我赢了。”

        江骛没有期待得到回应。

        如同以前的每一次,无论他是考了第一,还是故意考砸,奶奶不会夸他,也不会骂他。

        “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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