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失眠的人,对睡眠有着本能的渴望,像在茫茫沙漠迷路的口渴濒死之人突然遇见一口水井,哪怕没有取水工具,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栽入井中,汲取甘泉。
曲鸢前天来了月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问了梅医生,说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让她不必担心。
正值生理期,料想他不会乱来。
曲鸢掀开软凉的空调被躺进去,习惯性地侧身面向落地窗,男人长手一勾,将她抱入怀中,下巴抵在她肩上:“前几次一起睡,醒来发现你要么压着我,要么像现在这样。”
“徐太太,”他低哑的声音近乎耳语,“我们以前是不是每晚都抱着睡?”
我们以前都是分房睡的,就算睡一张床,也是互不干扰。
曲鸢在心里回答他。
不可否认,他前面说的是事实,她的确会在入睡后做出亲近他的举动,曲鸢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是独守空房压抑得太久产生的后遗症吗?
她这个年纪,有生理需求再正常不过了。
平时只能接触到徐墨凛,或许换成别的男人,也是一样的。
当然了,她暂时无从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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