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鸢,他记住了她的名字,并饶有兴致地欣赏了她的私人音乐会。
她独奏完毕,不忘提着裙摆弯腰致意,抬眸时发现了他这个唯一的观众,微微愣住,像是认出了他是谁,她的眸光瞬间被点亮,朝他的方向往前走,踩空台阶,直接扑向了他。
他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条件反射性地接住了她,冲力太大,根本来不及缓冲,一起和她倒在了地上。
他第一次碰触到了女孩子的身体,不知道怎么长的,柔软得不可思议,面容精致,白里透红,睫毛浓密,末梢往上翘着,他从她的呼吸里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判定她是喝醉了。
四处找不见人,他只得把她抱到长椅上放好,风度使然,不放心一个喝醉的女孩子独自待着,他坐在旁边守着,直到她妈妈找来。
本来是个小插曲,却在他心底埋了颗种子,在合适的时机生根发芽,她屡次闯入他的梦境,柔蔓缠树,隐秘而令人心悸,次日每每醒来,总是热汗连连,接连而来的是巨大空虚,不可避免地要换掉床单。
他对那个只见过三面的女孩子生出了本能的,纯粹的y望。
徐墨凛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心里了,根深蒂固,无法拔除,久而久之,她成了他的执念。
好像得不到她,挖掉那颗藤蔓空出来的洞,将无法用别的东西填满。
曲鸢听完前因后果,简单做了总结:“所以你是……见色起意?”
徐墨凛轻笑:“我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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