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
他说得暧昧,明显不是字面意思。
曲鸢忽然就想到了中学时背过的诗句,“曲径通幽处”、“清泉石上流”,也许是条件反射,她又想到昨晚被他亲的时候,那种不受控制,连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崩塌感。
短时间内,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徐墨凛结了账,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车子经过两个红绿灯,晚高峰加上前面路段出了车祸,主干道就堵得水泄不通了,救护车第一时间赶来,曲鸢看到受伤的司机被人抬上担架,搭在边缘的手还在往下滴血,仅是一闪而过的画面,像是被牵扯到了某条神经,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疼,呼吸不畅,心跳也变得不规律。
徐墨凛顾不上解开安全带,伸手捂住了她眼睛:“别看。”
他手心很温暖,带来无言的抚慰,曲鸢闭着眼缓了两三分钟:“我可能晕血了。”
她以前不会这样的。
潜意识好像在回避跟车祸有关的内容,所以她从未主动问起他出车祸的事:“你那次,是不是严重多了?”
徐墨凛没有描述过程是如何地惨烈,深眸微黯,声线沉了下来:“在意识消失前,我想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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