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渊,康文渊……
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康文渊才坐在沙发上准备睡一会儿,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一坐下去,就进入了梦乡。
走廊的冷气开得足,稍微多坐一会儿,就会感觉到渗人的寒意。
顾馥梅进房间拿了条薄毯出来,轻手轻脚的过去,盖在康文渊的身上。
康文渊太累了,警惕性降低为零,薄毯盖在他的身上,他也没有反应,继续呼呼大睡。
唉……顾馥梅无声的叹了口气,退坐在康文渊面前的茶几上,定定的凝视他的睡颜。
心瑟瑟的发抖,康文渊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能给她个好脸色看……无奈的甩甩头,且不说谁欠谁,他都不该用那种态度对她。
顾馥梅霍的站了起来,顺着楼梯走上天台。
坐在天台边,点燃了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
想起康文渊气急败坏的抢她的烟摁灭,兀自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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