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沈芸夏最后在日记本上写下这么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暂时离开不是退让也不是示弱,而是为了更好的出击做准备。
在适当的时候,沈芸夏会以楚慕白妻子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相信那一天的到来,不会很遥远。
下午,沈芸夏在院子里看书,遇上了隔壁房间的女人似乎叫莫颖。
莫颖拉了椅子坐下,朝沈芸夏的房间的方向瞅了一眼,故作不经意的随口问道:“你老公呢?”
“他回去了。”沈芸夏不假思索的回答。
“回去了,回哪里?”莫颖惊诧的问。
沈芸夏把厚厚的一本《简爱》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回上海,他工作忙。”
“不会吧,他昨晚才来,今天早上就走了?”莫颖根本不相信沈芸夏的说辞,短暂的惊诧之后,露出了暧昧不明的笑。
“怎么不会,他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沈芸夏不甚在意的说,有一口每一口的喝水,假装没看出女人眼中的暧昧。
思想暧昧的人看到的世界也是暧昧的,思想纯净的人就算身处乱世也一样的纯净。
一杯清茶,一本书,阳光明媚的下午,鸟语花香的古朴庭院,这样的日子,美哉快哉,她自当好好的享受,才不枉费了人生这么好的时光。
沈芸夏微眯着眼,迎着暖暖的阳光,她完美的侧脸,被不怀好意的人看在了眼中,肚子里的坏水,咕嘟咕嘟的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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