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厉声的质问着长胜,“我不是让你去书院帮我取东西吗?你这么会去截杀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胜缓缓抬起头,迎上凤安歌满是质问的目光,心下明白主子这是打算舍弃他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而后缓缓道来,“奴才是看不惯四爷整日欺负五爷,所以便想着趁他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整件事情都是奴才一人所为,与五爷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杀要剐奴才没有任何的怨言,一切全凭王爷处置便是。”

        长胜没有出卖自己的主子,将所有的事情都拦在了自己的头上。

        “好,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你以为你这么说本王就会相信了吗?你且瞧瞧这是什么!”

        瑞亲王说着将放置在桌上的纸仍在了地上,纸张缓慢的飘落,最后落在了凤安歌的跟前。

        凤安歌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所写的内容,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甚了几分。

        “父王,您不能凭着几个奴才的片面之词就怀疑儿子啊!那厌胜之术那么恶毒,儿子就是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敢用那样腌臜的手段来诅咒父王啊!”

        他没有想到,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的亲爹已经暗中调查了这件事情,并且还得到了口供。

        凤安歌爬到瑞亲王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哭诉着。

        瞧着凤安歌那娘们唧唧的样子,瑞亲王烦不胜烦的就是一脚,直接将凤安歌给踹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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