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出去后,杨正对花如风和胡天任一抱拳:“两位的大名在下听过,有句话两位别不高兴,大司马还是心太软了。”
“你才知道。”胡天任笑着应了一句。
花如风却说道:“花某就甘心给这心软的人卖命,我辽东去年冻死了不到十个人,大司马嘴上没说,可我看得出,他心里难受。开春就定了新规矩,估计今年再冷,也不会有人冻死。”
“懂了。真的懂了,要真的乱了,死伤最多的还是普通的百姓呀。但,你们也要懂在下的意思。”
“懂!”胡天任也明白。
有时候心能不太软了,这朝廷越发的腐烂了,文官们贪的更凶了,而且近几年,灾祸连连呀。
根本就没有听说过,那一年,整个大明有不受灾的。
最轻的,也是成千上万人因灾而死。可朝廷呢?
杨正对朝廷,特别是现在当权的文官集团已经不是失望,而是绝望了。
刘澈心里没主意,他不想动尚方宝剑的主意,毕竟这代表着皇权,那怕有许多人已经当那只是一支废铁了,他也不想越过这条线。
此时,江南三大仓,四大米市。可都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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