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澈的三婶不算,妇道人家守门风就是好,其余不重要,听说也有极有本事的人,但没有人知道是如何一个本事。

        但,提到萧大鹏。

        “大鹏,那是我亲侄。”三叔公又开口了。

        为什么总是三叔公为主呢,因为他是萧氏三雄的亲三叔,二叔公只是堂叔,就是分家的人,不是主家,称呼上可以叫的很近,但祠堂里说事的时候,萧家当事的老三傲山不在,名义上的族长远山不在,那就是三叔公说话最当事。

        “大鹏进家的时候,家里的小辈在磕头的时候没半个不服气。”萧长山跟着说了一句。

        然后想想,萧长山又补充了一句:“大鹏比状元牛!”

        “怎么能和状元比呢?”三叔公笑着批评了一句。

        这话在场的大半不服气了,当下就有人反驳:“三叔公,您这话侄儿不同意。谁说只有状元牛,谁说只有大将军牛呢。”

        好几位都跟着抢话:“三叔公,咱辽东上上下下,那个不知道。状元在匠宗面前那就是一个渣,一个匠宗能改变十万,甚至几十万人的活计,你一个状元想当知县,还要历练几年呢。”

        “这话,倒也是。”三叔公点了点头。

        一个匠宗,代表着一个产业,甚至是一个产业链的兴起,确实可以影响十万人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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