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大司马就那个习惯,喜欢饼子蘸到碗底汁那个味,不过也当真从来没有谁见过大司马故意浪费粮食了。”方从哲又解释着。
孙承宗也学着方从哲把菜倒进碗中后,点点头:“你说的这个我信。”
“再说一个趣事,估计大司马当所有人都不知道,所有人也装作不知道。”
“是何趣事?”孙承宗真的来了兴趣。
方从哲品了一口茶,笑呵呵的说道:“大司马与水师提督曾经数次偷偷躲起来自己弄些吃的,就是怕人知道。”
“为何?”
“因为大司马不希望贪嘴而引起的许多变故。比如,让人去冒险,比如山中某种东西被人挖绝了。”
“方兄,你处处在为刘澈讲好话,那怕我相信你所说的全是真实的也罢,我只想知道,你希望我怎么作?”孙承宗这话明显语气有些急了。
方从哲倒不急,慢吞吞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我真正为敌,我这把老骨头会站在军阵最前。”
“等,十年后再议吧!”孙承宗这话没说会为敌,也没说会为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