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先回去了,这征招新人之事有劳县尊您了。”郝才学逃了,他的公务确实非常非常多。

        说到这个上司,郝才学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就是挂个名罢了。

        自己领着相当于辽东一个县令两倍的收入,在这里有实际的县令权利。

        陪着郝才学的一位文吏在出了门外问道:“大人,征招之事并不算辛苦,何苦一定要劳动三公子呢。”

        “你不明白,香山这里距离沈阳有多远,上上下下全是我征招的人,这是禁忌。我父在我上任之初就讲过,用心作事,用心作人。那怕官小职微,结党也是禁忌,切记切记。”

        “大人说的,也是。但也是多虑了。”

        “多虑总比少虑强吧。”

        “那是!”这文吏就是郝才学的一位族弟,想了想后又说道:“那属下去安排一下,去年的总账准备好,以备三公子查阅。”

        “别准备了,直接送到园子就行了。”郝才学心说准备什么,直接送过去就行了。

        这边账房的记账等工作,还是刘强亲自教的,不存在什么看不懂之类的问题。

        要查的,不是账目的数字,重点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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