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不舍得离开寒月宫,而并非舍不下他?

        寒昱深邃的星眸把眼前的女子看了又看,似要洞穿她的内心,看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他有探知人神心灵的仙术,可此刻他却选择用眼睛来看,来定夺,而不是用仙术探知真实。

        那是因为他不敢。没错,是不敢。

        以前,她对他说过她欢喜他,可他说自己对她只有宠爱,不曾有欢喜。

        现在他已被赐婚,为此他一直担心她会难过,刚才听她一番言语,不管真的假的,最起码她能做到放下他,这点让他很欣慰。

        可不知为何,听她方才说了那句话后,他心里居然失落得很。

        原来,他还是希望她舍不下的,是他。

        “如此,甚好。”寒昱似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般,勉强道了一句,似找不到更好的言辞伪装自己对她无情念,从未欢喜过的假话。

        天浴雪冽冽一笑,随之速速双目一阖,怕眼中的液体掉下来把方才她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微笑给泯灭,再无法去圆,眼睑紧合做安然样。

        此刻寒昱喉咙发紧发疼,心也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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