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的院子都建好了,可惜还没有备上被褥,不然就可以去里面睡了。
季云娘实在舍不得女儿,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没有之前那么烫,想来是喝了药有了效果了,心情终于没有一开始时候那么沉重。
她忙应道:还是你睡床,你明日该杀猪还是得忙活去,也不要爽人家的约,我随便在地上打个地铺,明早起来照顾香儿就行,她现在好了很多,有我在就行。
楚虞看得出来季云娘舍不得离开木丁香,上前探了一下她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想了想道:那我直接用椅子搭起来当床榻睡一会,姑姑你就和香香睡床上吧,我怕万一她半夜想起夜我醒不来。
说醒不来不过是想给季云娘照顾女儿的机会,楚虞在军中呆过那么多年,就算回来五年了,但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不过是为了成全这位母亲想照顾孩子的心愿罢了。
季云娘有些犹豫地道:那椅子能睡吗?
能睡,我以前当兵的时候,长城边上白雪皑皑,我们都能在雪地里搭个熊皮子就睡,没有这么多讲究,眼下可比那时候强多了。楚虞笑着安慰她,不过姑丈那边可能就没地方可以凑合了。
刘亨忙道:不用管我,我去马车里躺,马车宽,舒服。
如此安排好,刘亨便去了马车里睡,季云娘陪着木丁香一起躺床上,楚虞则把几张凳子搭起来做成一个小床榻,盖上一层毯子就躺下了。
季云娘把她这一番举动看在眼里,曾因她女人的身份而存在的一丝介意此刻也烟消云散,她不再推辞,抱着木丁香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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