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刘亨道:爹,不若这样,到时候将家中产业一分为三,经营方面我来管,利润给到香儿和阿卓就行。

        这样好是好,但香儿那性子怕是不愿意要这个钱,而且他们二人不用出这份力,都是你一人在跑,对你也不公平,在爹这里,你们三都是一样的,给谁多了或少了爹心里也会不安的。

        刘念念眼底湿润,笑道:没有什么不公平的,爹若是心疼我为家中的生意奔波辛劳,就给我单开一份工钱,剩下的再拿来平分就好了。

        刘亨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孩子,你能这么想,爹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这事还不急,爹还能干得动,待到该放手给你一搏的那一天,阿卓也长大了,到时候再找他们来商量怎么弄,在这之前咱们就先想着如何把生意给做好就行了。

        刘念念点了点头,待刘亨走后又陷入了沉思,想起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容媗,那人待人接物从来都是不卑不亢落落大方,性子沉着冷静又能运筹帷幄,后来听说她把秦老爷给休了再赶出家门,钦佩之情油然而生,这种手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如是想着,心里也在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将来,自己也能和她一样独当一面。

        想到容媗就不可避免会想到和自己有有血缘关系的木白芷,如今木空青死了,木家已经没有任何气运可言,按理说他们以后怎么样也不再会影响到自己,但私底下还是有一些知情者,总在背后议论纷纷,仿佛她放弃木家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倘若是以前,刘念念可能还会有些心中不安,但如今的她早已从木家的泥潭中走出来,对她来说恩与怨都是一一对应,木家人对她的生恩木丁香已经替她还了,而较之于自己对刘家人的贡献和付出,远不及木丁香这些年所受地磋磨。

        当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全对等的两个事情,但不管怎么样,木家眼下的惨状也是他们自己作的,自己也无需为此愧疚遗憾。

        如今除了已经死去的木空青,现在剩下的两个都是坏到根了一对夫妇,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的弟弟。

        对于木决明,刘念念所知道的并不多,根据木丁香所说的,被养成了一个贪玩好吃懒做的性子,对几个姐姐也算不上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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