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含笑着盯着凌荷,宋卿瞪大眼睛会意着她的话,赵妃在一旁插嘴着:“皇后您走的这两年,可都是只有皇贵妃一人侍寝,不知皇后说的何意?”

        “皇上疼爱本宫,可是将这两年的事,都仔仔细细的说与本宫听了,皇贵妃其实就是挂了个名头,堵住了大臣们的悠悠之口吧呢,皇上心里啊,还是只有本宫的。”

        姜瑶现在最末端,了然之后,亦是苦笑,这一群争来争去的女子,那个不都是一群后宫战争里的炮灰。

        “不能吧,每次臣妾见皇贵妃出来,可都是疲倦的神色,难不成不是皇上过度宠幸?”

        孙暮雪惊讶的捂住了口,身子笑的轻颤着,皇后娓娓道来着:“不过是在寝殿外跪了一夜,跪的不能走路了,要说皇贵妃的恩宠来的也简单,跪着就有了。”

        宋卿冷哼一声瞧着凌荷,凌荷脸上铁青着,面对着皇后的言语还不能还嘴,让她气的发狂。

        “那皇贵妃如此,可真是够辛苦的,演的可着实精彩,难怪两年都没有身孕。”

        众嫔妃们一个个嘲讽的笑意,没想到凌荷在两年的是这边度过来的,拿着盛宠肆意的让嫔妃们跪着,原来是如此,孙暮雪的笑声更甚了。

        “皇贵妃能没有恩宠就爬到这个位子,下足了功夫了,皇上都连看也不看你。”

        凌荷心中散发着怒气,被扒掉唯一的遮住布,顿时气的从位子上站起来,照着孙暮雪就是一巴掌打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