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延看着姜瑶,听着婉兮的话语明明是嘲讽,但是他却认了,“若是没有娶。恐怕现在会更加的后悔,不知道还要攻打多少的国土才能抢回来。”
那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气的婉兮就要割了段景延脖子,姜瑶站在他们面前,深吸一口气道:“婉兮,别闹了,把剑放下,一家人何置于此。”
婉兮闻言轻蔑一笑,饶有兴致的走过来,拿着手中的剑围着姜瑶转着:“听闻乌兰国的和亲公主也和帝上同名同姓,声音身子尤其相似,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姜瑶一个轻笑,逗着婉兮道:“比帝上如何?”
婉兮欣赏的眼神立刻被打乱,她顿时拎着眼神,看上姜瑶的眼眸道:“差远了,我们家帝上岂是你么你这种胭脂俗粉能够比的,简直就是云泥……”
婉兮看着那双桃花眼,波澜不惊的眼神,有着温润还有着普通女子没有的刚毅,怎么能这么像,没由来的婉兮眸子一热,顿时红了眼眶。
她紧咬着下唇,忍着眼中的泪水,侧头对着段景延道:“我要见帝上!你要是再不让我见,我可就要让你这养心殿见血了。”
段景延稳坐在皇位上,品尝着嘴边的清茶,道:“远在天边,尽在眼前。”
这句话令婉兮身子一颤,一旁的吴铮也是虎躯一震,怎么会是帝上呢?
“段景延,你真当我们南安国时又傻又聋又瞎是吗?你拿着一个和亲公主来诓骗我,以为就能摆脱三年之期的审判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婉兮身子因为愤怒而颤抖着,她拿着剑指向端坐龙椅的段景延,吴铮也走上来,他亦是怒意将手中的长剑往地上一插,坚硬的地砖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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