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带着笑意坐在蒲团上,好奇的问着:“我和大师素未谋面,大师何以见得我就是帝上?”
“帝上命中带着龙气,世间少有的帝王相,身上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人群中总是难以遮掩的。”
姜瑶看着自己今日所穿的可是水蓝色的衣衫,那金色难道是在说命理?
“我只是来此上香,大师见我可是缺了香火钱?”
“帝上来此不是为了敬香,而是报怨。”
“大师此言恐怕有失偏驳,我可是给足了香火钱,大师言语何意啊?”
“知道帝上心意已决,是无法更改的,天明也亦是显示,命里有此劫难,圆祝只是希望帝上能够抱拳朱苍臣的性命,也是抱全太后和帝上自己。”
姜瑶顿时沉默了,她倒是没有想过要朱苍臣的性命,也知道这些年朱苍臣为她做事,得罪了不少人,圆祝大师的话她懂。
“此话即使圆祝大师不说,寡人也会如此去做。”
“既然如此,那俗人也就不变多留了,希望帝上能够好自为之。”
姜瑶没有多言起身走出了内堂,只觉得听圆祝一堂话,心里比来之时,更是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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