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颜紧握着琉璃瓶子,看着姜瑶不知道何从,玉磬出言问着:“太后,这忘生丹给帝上吃下去,可就没有了回头路,这万一知道了,可要如何看太后……”

        “你也不同意让瑶儿吃,是吗?”

        “帝上性子要强并且倔强的很,像极了太后当初的模样,但是段景延已经死了,就算死而复生的呀已不是过去的他,无外乎就是另外一个人。

        相信帝上也不会再执着于一个死人,这丹药还是……”

        正在上官颜迟疑的时候,姜瑶缓缓醒来的时候,上官颜立刻将琉璃瓶子藏在袖笼内。

        “醒了,可还有那里不舒服?”

        姜瑶只是觉得头闷闷的,并没与哪里病痛,她摇着头,看着上官颜问着:“母后,段景延呢?”

        “你已经昏迷三日了,哀家已经命人举办了葬礼,随船送去了周安国安葬。此时天气渐渐热了,哪能等到你醒来再安葬。”

        玉磬亦是点着头,端着汤药走进来,凑到姜瑶身边道:“帝上,喝了汤药,赶紧好却了,我们还要回南安国王宫。”

        那之后的日日夜夜,姜瑶像是掉进了浑浑噩噩,永无止境的身潭内。

        走向那看来没有温度的宫殿,上朝,散朝,哪怕看着连个怯生生看着她的孩子,姜瑶都没了任何玩乐心思。每日沉坐在皇位上,批阅着成海的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