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和清白逼迫着民女,与她欢好。”
说到这里,许凝将衣扣解开,还能看到皮肤上的片片缨红,新旧不一,可以相像是有多疯狂的床笫之欢。
“民女若是不从,冯侍夫便要对民女打骂,求太后为民女做主。”
“你撒谎!明明是你勾引的我!频频向我所咬钱财,如今怎么成了我抢了你?”
冯莺上前就要扯着许凝,许凝吓得身子一个瑟缩,墨凡上前一脚踹了过去,骂着:“冯莺,你看看你这虎狼的行径,你祸害了那么多人,还配为个人吗?”
冯莺一个倒地,上官颜背着身子,微微颤抖着,她长吸一口气,道:“这么多年你还是如此,哀家给你宫里全换了太监,也挡不住你出去找人。”
“成,既然如此,拉去内廷切了吧,掌嘴庭杖各五十,送到边境驻扎之地的青楼。”
冯莺身子往前趴着就要去够上官颜,大喊着:“太后,不要啊,你不要莺儿了吗?太后……”
“置于这个女子,拖出去打死。”
墨凡看着冯莺一个冷笑,随着上官颜往殿内走去,身后还是冯莺凄厉的喊声。冯莺一个挥手,嬷嬷们架着冯莺就往外走去。
进了门的上官颜,扶着额头坐在软榻上甚是伤神,墨凡为她掐着肩膀,一下下的按摩着。被上官颜拂掉双手,道:“你给哀家透漏了消息,你又是何居心!”
墨凡当即脸色一白,身子跪在上官颜的脚下,他扶着他的膝盖道:“太后,凡儿的心都在太后身上,太后喜凡儿才喜,太后痛凡儿心里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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