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朝臣即使再不甘愿,如今手握着山河铁骑的生死,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又是帝上的床榻上的宠男,就是在不服气也得作揖叩拜。
群臣纷纷闭了嘴,刘尚仪走到段景延身后,拿过小持书里的衣衫,为段景延在宫门口穿衣,“朕再问一边,刚才是谁说的帝上乱了纲纪?”
这样的屎盆子,段景延可以忍辱接了,但是扣在姜瑶的头上,就是不行。
朝臣后面,走进来一个瘦弱干瘪的朝臣,身子弯的跟虾米似的,战战兢兢道:“皇上,是微臣刚才慌不择言,还请皇上见谅,微臣……”
话还没说完,段景延就扒开众朝臣的身子,对着那干瘪的老头一脚踹了下去,“你个老不休,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诋毁帝上的名声!”
只见那朝臣被一脚踹到了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着,刘尚仪在一旁憋着笑板着脸色,一本正经的,别提多开心了。
“皇上,微臣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微臣吧!”
朝臣们也拉住了段景延,一片劝和,段景延站在众臣面前,挥动着手腕道:“还有谁赶在背后嚼舌根子?”
“不敢不敢,帝上英明神断,岂是这等言官可以独自武断的。”
一个大臣拱手站了出来,道:“皇上,边境军事告急,我们想见帝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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